第六十七章水中花（4）

“总结一下。”林思行轻声说。他们在古老城墙的附近，找了处护城河边的长椅坐下。知道二人在离开这里之后，就必须去面对明辙，而那之后必然生死难料。谢瞻此刻拉着林思行的手，即便已经没有必要拉着了，也久久不愿放开。他曾觉得和对方死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果。可……对方同意之后，在和他这样相处之后，他现在反而觉得……想和他在一起，有更多的时间，更长的时间。像故事里的那样，三生三世永不分开……也嫌不够。谢瞻怔怔地想着这些，一言不发。林思行看了看他，抬起手来，揉了下他的脑袋。“集中。”那人像小时候一样，轻声说道，“我们不一定会失败，别先怯了。”这也是他在每次自己考试前会说的话。谢瞻点点头，闭了下眼睛，暂时抛下思绪，集中精神听他说话。“两种能力，随之而来的，是两种代价。”见到他抬起头来，思绪清明，林思行才开口说道，“第一种是控制引力潮汐，从而引发时空乱象的能力。这个能力可以引动爆炸，限制是被动地跟着周围的引力潮汐的时间，只有涨潮到顶点时才可以发动。”“澹台屏可以看到？”谢瞻问。“算是吧，”林思行点点头，“她对时间乱象的规律比较熟悉，可以看到时间变化的轨迹，从而推断引力潮汐时间。”谢瞻点点头：“我们之后还是要先找到她们。”“是这样。”林思行说，“第二种能力，是幻象。可以一定程度上读取别人的想法，让别人看到自己想看的幻象，从而放大某种情绪，引导人自杀或者永远不醒来。限制其一，发动的时候，他应该没法做别的事，不然直接杀掉我们就很轻松了；限制其二，这个能力，只要受害者打破引导，就会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强大的能力，限制也自然很强大。”谢瞻点头同意：“两种能力，是因为他两次触碰过金属片？”“也许不止。”林思行说道，“我认为，也许是因为他接触的最早，而规划也最早，在某种意义上……他被某种力量选择，做了代言人，因此他的力量比谁都强大。”谢瞻眨眨眼睛。他们二人都没说，但视线相对，都在…

“总结一下。”林思行轻声说。

他们在古老城墙的附近，找了处护城河边的长椅坐下。

知道二人在离开这里之后，就必须去面对明辙，而那之后必然生死难料。谢瞻此刻拉着林思行的手，即便已经没有必要拉着了，也久久不愿放开。

他曾觉得和对方死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果。可……对方同意之后，在和他这样相处之后，他现在反而觉得……想和他在一起，有更多的时间，更长的时间。

像故事里的那样，三生三世永不分开……也嫌不够。

谢瞻怔怔地想着这些，一言不发。林思行看了看他，抬起手来，揉了下他的脑袋。

“集中。”那人像小时候一样，轻声说道，“我们不一定会失败，别先怯了。”

这也是他在每次自己考试前会说的话。谢瞻点点头，闭了下眼睛，暂时抛下思绪，集中精神听他说话。

“两种能力，随之而来的，是两种代价。”见到他抬起头来，思绪清明，林思行才开口说道，“第一种是控制引力潮汐，从而引发时空乱象的能力。这个能力可以引动爆炸，限制是被动地跟着周围的引力潮汐的时间，只有涨潮到顶点时才可以发动。”

“澹台屏可以看到？”谢瞻问。

“算是吧，”林思行点点头，“她对时间乱象的规律比较熟悉，可以看到时间变化的轨迹，从而推断引力潮汐时间。”

谢瞻点点头：“我们之后还是要先找到她们。”

“是这样。”林思行说，“第二种能力，是幻象。可以一定程度上读取别人的想法，让别人看到自己想看的幻象，从而放大某种情绪，引导人自杀或者永远不醒来。限制其一，发动的时候，他应该没法做别的事，不然直接杀掉我们就很轻松了；限制其二，这个能力，只要受害者打破引导，就会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强大的能力，限制也自然很强大。”

谢瞻点头同意：“两种能力，是因为他两次触碰过金属片？”

“也许不止。”林思行说道，“我认为，也许是因为他接触的最早，而规划也最早，在某种意义上……他被某种力量选择，做了代言人，因此他的力量比谁都强大。”

谢瞻眨眨眼睛。

他们二人都没说，但视线相对，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相同的意思。

陨石的代言人？

“……他是谁？”谢瞻低声问。

林思行沉默了片刻，轻声开口：“还记得你之前问我，为什么是苜城吗？”

谢瞻一怔，点点头。

“这就有关于他的代价。”林思行说道，“两种能力，伴随而来的……两种代价。第一种，异常的年龄。按照他小时候的年龄推断，他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，十年前四十多岁，但十年前，他看起来是30左右。我推测……年龄变化是他的代价之一。”

“永远停留在30？这算代价？”谢瞻苦笑道。

“不一定是这样。”林思行说，“也许……他的年龄和旁人不同，不是每一年增长一岁。”

谢瞻怔了怔，才反应过来这个概念。

“什么意思，就……他今年30岁，明年40岁，后年5岁？”他问。

“有这种可能，不过这样太不可控了，我估计不是。”林思行轻声说道，“我比较倾向的猜测是……他长到某个年龄，例如40岁后，就开始……变小。”

“变小？”谢瞻一愣。

“嗯，每一年，变小一岁，或者每一天，都比前一天小一天。”林思行说道，“40岁后的那一年，是39岁，而后38岁，逐渐这样变小……到0岁之后，可能就没有这个人了。”

谢瞻愣愣地看着他。

“所以，比如说……在00年，他是40岁，也就是说回忆的时间是70年代，他10岁。”林思行总结道，“那么10年，他30岁，再过两年，28、29岁，刚好是我上大学的时候。这样年龄就对上了。”

谢瞻想了想，皱起眉头：“也就是说，他现在……”

“嗯，十几年后的现在，他看起来，应该是十几岁的样子。”林思行回答道。

谢瞻眨眨眼睛。答案几乎已经给到他了，但他还是有疑问。

“苜城呢？”他问道。

“这里是，第二个代价。”林思行缓缓地说道，“他在此前的人生中，通过我……和你接触过，而在他登上游船之后，你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，都聚到了这艘船上。我之前就有所猜测，现在进一步确定了。”

“他的第二个代价是，在他拿着金属片的这么多年时间里，”林思行说，“所有的……因为金属片拥有了能力的人，都会在人生的某个时段，持续地，像磁石一样，被吸引到他身边。我们当时选到最后，选择去苜城旅游，正是这种影响潜移默化地发挥着作用。”

谢瞻看着他，一瞬间，想明白了一个之前一直困惑的问题。

“所以他要把我们聚在一起，全都杀掉。”他说。

“对，”林思行说道，“除了他自己不想再被打扰外，也是……”

谢瞻拉了下他的手，已经明白，林思行也就不再说了。

也是……陨石的授意。

对陨石来说，他们因为触碰过金属片，拥有相应的能力，大概是一种没有意料到的结果。所以在某种意义上，陨石打算将他们全员都吞噬，也许是回收能力的一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