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
李白
【夫人离世后,李白就带着子女离开安陆去了东鲁,而后在东鲁各地继续漫游,直到公元742年,天宝元年,李白的人生终于迎来了转机。】
【天宝元年,元丹丘帮李白把多年前写的《玉真仙人词》呈送到了玉真公主的手中。】
【“玉真之仙人……王母应相逢。”
】
公元744年,天宝三载。
李隆基扬眉,他这诗确实写得好,任谁看了能不高兴?
若他给自己也总是写这样的诗,说不定他不仅还在做官,甚至已经高升。
如此想着,李隆基心中还冒出一些羞愧。
他作为一国之君,怎会不知忠言逆耳的道理?
【“玉真之仙人,时往太华峰。”
玉真公主真的是仙人,常常去往太华峰。“清晨鸣天鼓,飙欻腾双龙。弄电不辍手,行云本无踪。”
大清早就起来修炼法术,动作迅速、行动无踪。“几时入少室,王母应相逢。”
什么时候去少室山,一定可以与王母相逢。】
【这一顿马屁拍的,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重点就是 这首诗中李白终于没有自夸了,不仅没有夸自己而且将玉真公主夸了个天花乱坠。另外这次夸奖的对象是玉真公主,她的权利地位足以脱离一些规则性的东西将李白推荐给唐玄宗。】
【因此李白的身世瞬间变得微不足道。】
虽说幕中女子的有些猜测并不是事实,但是这话却没什么问题。
这就是当今的世道,只要有权有势的人一句话,一切的规则就能如同虚设。
他自己享受了这样的待遇,却也对此嗤之以鼻。
这就是人性。
【唐玄宗看了李白的作品后很是满意, 于是下诏让他进京。李白喜出望外,立刻回到南陵家中告别家中孩子,写下《南陵别儿童入京》,这首诗 豪放跌宕,表现了李白求用心切的心情,让我们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消沉前的李白。】
【虽然这首诗一开头也是由场景描写烘托,但是所描写的内容是白酒新熟,是黄鸡啄黍,是丰收,“白酒新熟山中归,黄鸡啄黍秋正肥。”
欢快的气氛倏地就调动起来了。】
东晋。
真是奇怪,为何丰收就能表现欢乐的气氛呢?
想想那个场景,有粮食有酒,确实,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欢乐的呢?
他们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丰收的喜悦,每日都是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。
而且于他们而言,下一次丰收也不知何时能到来。
应该快了,他种田不行,但乡亲们可以啊。
不用上缴给其他人,也不怕被抢,怎么也比以前好了。
【“呼童烹鸡酌白酒,儿女嬉笑牵人衣。”
众所周知,李白爱酒,并称呼自己为酒中仙,此处写“烹鸡白酒”和“儿女嬉笑”,又写高歌起舞,可想而知李白的兴奋,甚至全家都跟着欢乐,“高歌取醉欲自丨慰,起舞落日争光辉。”
】
公元744年,天宝三载。
这种众享天伦的感觉确实不错。
杜甫甚至能想见,自己若是得了圣人的接见和杨氏能有多快乐。
他和李白确实是同一类人啊。
他们除了些的诗不同,许多地方都是相似的。
“我……日后等我们有孩子了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。”
杜甫握住身旁杨氏的手,杨氏恍惚片刻,脸又红了。
【“游说万乘苦不早,着鞭跨马涉远道。”
巴不得现在就快马加鞭启程去见皇帝。】
李隆基巴不得现在就把李白、杜甫、高适等人全部找来。
其实除了李白,其他人他都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安排。
虽说他们的诗文写得好,得后世称颂,但总不能他们想为相,自己就直接就封他们为相。
机会给他们,能坐到什么位置就看他们自己的了。
【“会稽愚妇轻买臣,余亦辞家西入秦。”
这两句是个典故,当初朱买臣的妻子嫌他贫穷抛弃了他,结果他却被汉武帝重用了,而如今我也要离家去长安了!】
公元前113年,汉元鼎四年。
刘彻一顿。
朱买臣前年才因陷害张汤被斩首,难道这后世之人不知?
如何会以他作为例子?
不过韩信谋逆也是事实,李白也没提还如此崇敬对方,可想这后世对人品似乎并没有太在意。
虽然韩信之事其中隐情颇多。
难不成朱买臣之事也有隐情?
不会吧?
【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。”
仰天大笑,我走出门去,我怎么可能是那长期堕落于草莽之间的人?】
公元1181年,淳熙八年。
辛弃疾蹭地起身,说得对!
自己怎会长期堕落于此?
他决定了!
若是这两年他不能正常地回到官场,那他就直接去从军。
大不了又从一个小兵做起。
人活一世,为的是什么,不就是个问心无愧,不就是个畅快吗?
【从这里开始,又是李白创作生涯的一个转折点,我们可以对比一下他在宫里写的诗和以前写的诗,等他被赐金放还后,所写的诗句又有不同。】
【人生经历是会影响创作的,诗仙李白也不例外。】
东晋。
这么说,这段时日李白的作品就没那般灵气了?
颜延之记得先时幕中女子就是那样说自己的,因为一直身处朝堂,作品主题便不如那般深刻。
还是说诗仙李白能将应制诗写出仙气?
【唐玄宗在金銮殿召见了李白,随后命待诏翰林。冬天的时候,侍从温泉宫,温泉宫也就是后来的骊山华清宫,李白写下《侍从游宿温泉宫作》、《温泉侍从归逢故人》等作品。】
【《侍从游宿温泉宫作》主要就是写宴会的,“清乐九天闻”,只一句就能看出唐玄宗在温泉宫的日子。】
公元744年,天宝三载。
李隆基还是不明白,自己这日子怎么了?
自己贵为帝王,难道不能有点自己的欢乐宴饮?
他沉默半晌,微微地叹了一口气,近乎不闻。
其实他也明白。